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2

What’s Hongkong Is ? (浩然的SINA BLOG)

周保松话: 香港表面上是个选择很多的城市,住得久了,便会发觉它的底层有个相当单一强势的价值观。过去几十年,香港逐步发展成为一个繁华先进的资本主义城市。香港之所以如此成功,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令整个社会接受了其背后根深柢固的意识形态:崇尚市场竞争,拥抱个人消费主义,以追求效率、发展和无止境的财富增长作为个人事业成功和社会进步的唯一标准。在市场中,决定一个人成败得失和社会地位的,是他的经济竞争力。因此,在一个高扬「小政府大市场」的社会,每个人由一出生开始,便被训练打造成为市场竞争者。竞争的内在逻辑,是优胜劣汰。市场中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关系,是对手的关系,是工具性的利益关系,而不是任何休戚与共,同舟共济的合作关系。每个人都是孤零零的个体。竞争中的失败者,没有尊严可言,更没资格说应得什么,有的最多只是胜利者给予的有限度施舍和同情。   香港是这样纯粹的一个经济城市,人人以此为傲。君不见,回归十年一片歌功颂德中,经济成就不就是它唯一的卖点?!要令这个神话延续,社会便须更有效地培养出更多更纯粹的经济人,并透过各种方式,强化这种价值观的合理正当。严格而言,香港仍说不上是个现代政治城市,因为现代政治的基石,是肯定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公民,并享有一系列不可侵犯的政治和公民权利。而社会正义的基本原则,是给予平等的公民相同的关怀和尊重,而不是将人单纯地视为有差等优劣的市场竞争者。香港也算不上一个文化城市,因为文化城市的基本要求,是肯定文化生活作为相对独立的领域,有其自身的运作逻辑,并承认文化活动有其自足的内在价值,而不应只是经济利益的工具。 以上所谈的三种城市性格,是有内在张力的。香港要成为一个政治或文化城市,便必须寻找其它的价值资源,而不能只从经济人的观点看待世间万事。但就我观察,这套市场至上的价值观,近年变本加厉,不断被强化神化,并以各种方式渗透复制到生活其它领域。明乎此,香港很多看来荒诞之事,也变得顺理成章。以母语教育为例。我们应知道,母语教育对学生的心智成长、创造力、人格培养,以至对所属传统文化的认同等,有利而无害。但母语教育在香港,却被视为次等,甚至被很多有识之士大力鞭挞。为什么呢?因为据说母语教育会使学生英文水平下降,而英文水平下降,最大问题不在于学生无法有效学习知识或接触英语文化,而在于影响学生的谋生能力和香港整体的经济竞争力。对学生来说,语言是、也仅仅是谋生的工具;对社会来说,学生是、也仅仅是经济发展的工具。全英文教育会否影响学生的心智成长,削弱他们的求知欲,窒碍他们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发展,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以至限制他们日后成为积极的公民,是从来不被考虑的,因为这些价值没有重要性。又例如环境保护。在香港,支持环保最强的理由,是污染会影响营商环境,吓走外国投资者。至于环境污染对大自然及其它物种的伤害,以及导致环境破坏的经济发展主义本身是否合理,却没多少人关心。又例如愈来愈严重的贫富不均现象。主流意见认为,只要贫富悬殊不会影响繁荣安定,阻碍经济发展便没问题,至于那些弱势社群作为公民,是否享有公平的平等机会以及经济分配的原则本身是否合理,是甚少在公共讨论中被提及的。这样的例子举之不尽,在在说明香港的主流思维。 —————————————————————————————————– 不过确实是这样,今天去开了家长会,K1这么小的学生要求都这么高。一切貌似都在竞争,不过我觉得教育子女还是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开心才是核心竞争力。   先上学吧,不行以后再换个国家呆呆了,游牧民族~~o(∩_∩)o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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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恐共心態到蝗禍想像 (浩然的SINA BLOG)

從恐共心態到蝗禍想像 2012年02月07日 09:46 通識單元: 今日香港 關鍵字: 內地人. 身份認同. 本土意識. 香港人. 歧視. 「反蝗」運動. 蝗蟲. 中港衝突 賤視和矮化內地人,向是港人的傳統(見拙文試談港產電影中大陸人的幾個典型形象)。眾所周知,沒文化、無教養、欠品味一直是香港人對內地者的刻板印象。但更值得去問的問題是,為什麼他們會產生這樣的刻板印象? 談及這問題的時候,我們無可避免的需要從香港人的身份認同如何構成談起。事實上,撇除極少量新界原住民外,港人的主要組成部分是來自大陸的移民,當中包括國共對峙多年以來衍生的失意軍人家庭和避秦的富戶(以及後來文革的倖存者),而他們的親身經歷正是港人恐共拒共心態的源頭。他們的故事經口耳相傳,成了不可磨滅的「城市神話」,而香港人對國內既懼且怕的心理亦應運而生。然而,值得深思的是,儘管他們厭惡中共政權,但他們仍對文化中國普遍存有愛和關懷。因此,每當「祖國」出現天災人禍時,他們仍會以海外僑胞的身份充當救苦救難的白武士。 七十年代以降,港英殖民者成功地以花園城市的藍圖和獅子山下的奮鬥故事,燃起港人的本土意識,藉以抗衡來自北方的政治影響。與此同時,受惠於西方城市化發展進程的戰後嬰兒潮一族(即50/60後)慢慢成為社會的發展重心,儘管他們曾在兒時或多或少被父母的「鄉土情懷」感動,但本地出生的他們所信仰的核心價值和國內的一套終究是南轅北轍,再加上經濟發展的差異帶來的自豪感,結果自那時開始,大陸人開始被視為思想較落後的「大鄉里」、「大陸喱」,並掀起香港人對內地人歧視之風。 然而,值得關注的是,這兒所談的所謂「歧視之風」和今天我們目睹的可謂截然不同。儘管當年的香港人同樣以我他二分的方式來突顯香港人/文化優於大陸人/文化,但當時的港人選擇的卻是較地道而溫和的諷刺嘲弄方式(例如由譚炳文飾演的鄉巴佬曾大受歡迎),而他們眼中的大陸人亦絕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而是可笑的醜角而已。及後在八十年代的紅極一時的阿燦一角,儘管極盡醜化之能事,但創作人在回應當時社會因抵壘政策前後,大量大陸人湧入香港所造成的社會壓力之同時,卻沒有加深本地人對大陸人的仇恨。在我研究八、九十年代的港產電影的過程中,更發現香港人對大陸人的遭遇其實頗為同情,其中尤以蕭若元主理的省港旗兵系列最為明顯。 談及中港關係,不能避免的課題自然包括八九民運。當年全程投入的港人目睹慘劇後所產生的恐共情緒,再配合剛才談及一直流傳的「中國故事」,令中港之間出現了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儘管多年來,中共利用經濟發展等方式嘗試導引港人的「愛國思想」,但事實證明香港人的核心價值從不動搖。不少有志之士,甚至希望利用香港經驗「反攻大陸」。民主黨人在去年政改一役中多番談及的「路線遵循論」便是其中一例。 只可惜,香港社會近年由於政府施政失誤等種種原因,失去了昔日的光華,而另一方面,向來自高自大滿有自信的香港人,仍未習慣近年中國崛起後出現的逆轉形勢--昔日的「大陸哩」發跡後財大氣粗的架勢,在不少香港人眼裡變得格外可憎。但可惜的是,往昔利用文化和經濟優勢壓倒對手的老板斧已不管用。港產電影被中港合拍片取代的例子,除了反映大陸對香港帶來愈來愈大的有形/無形壓力以外,更突顯在巨大壓力下,香港人連出氣口也保不住的悲哀。 事實上,這情況亦可協助我們解釋為何部分80/90後的年青人,在近日所謂「反蝗」運動中極為投入。居高臨下的中共政府,近年來多次粗暴干預香港的未來發展,令「一國兩制」的神話破滅自然是重點之一,對充滿(中港融合)競爭但又視野不清的未來之擔憂也是問題關鍵,但和上述兩點同樣重要,但又甚少人提出的觀點,還包括香港人傳統的「大陸政策」已經成為明日黃花的事實。沒法依照前人路線的年輕一輩,在苦無良策的情況下,唯有利用一些新穎但較激進的方式,去處理他們正在及將要面對的「生存問題」,而他們的選項,正是將對方醜化成「蝗虫」。 沒有辦法證實蝗虫的說法跟當年紅極一時,由王力雄撰寫的<黃禍>有多大關係,但值得關注的是蝗禍的想像,充分反映了愈來愈多的「蝗蟲論者」內心的不安和虛怯。選擇「蝗蟲」作為「不祥物」之原因,大概是因為其數量多且難以撲滅,其「勢兇夾狼」正好和大陸人的形象類同。但眾所周知的是,歷史中的蝗禍多被視為人類無法抗衡之亡國天災,而這種想像,明顯跟目前香港的實質環境有一定距離。 結語: 必須留意的是,上述的蝗禍想像所反映的是目前香港正處於社會不穩、人心不安的邊緣,而這種狀態正好被不懷好意的政客利用作為民粹主義和仇恨政治的基地。值得各界反思的是,在討論所謂中港衝突問題時,我們的所謂理據,到底是建基在什麼地方?例如雙非問題,我們是否都知道「雙非」家長的籍貫、收入水平、學歷等資料? 有沒有人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跑到香港產子? 是嚮往港式鳥籠自由,還是一胎政策的受害者?貪圖港人福利,還是希望為下一代謀求幸福?可惜的是,政府、傳媒和學者竟然沒法提供這些極重要的數據,而政客們卻只懂利用民粹心態從中漁利!!!事實上,若無上述資料,不論釋法還是任何方法也不過是緣木求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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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模式帶來雙非問題 陳樹鳴老師

思維模式帶來雙非問題 陳樹鳴老師 2012年02月09日 09:04 通識單元: 今日香港 關鍵字: 雙非孕婦. 人口增長. 公共資源. 人口老化. 理性決策. 人口政策. 自駕遊 從內地孕婦引發起的一連串中港問題的風波,固然可以討論到身份認同的議題。本欄已經有其他老師談過,不贅。除此之外,有一個更基本問題是:為甚麼政府好像沒有預計過這些多出來的孕婦? 如果讀者有留意過關於教育的新聞,也許也會聽過,殺校縮班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政府錯誤估計人口增長,用八九十年代的出生率,去推算二千年以後的學校需求,結果低估了出生率,尤其是在零三年沙士前後的下跌,結果多出不少學位。但到了今時今日,又以為出生率會長此以往不斷下跌,漏計了新移民及跨境學童的增長,出現了個別區份學位不足的問題。我們可以有兩個觀察:一、政府對人口的估算很重要,決定了她對公共資源的長遠規劃。二、她的估算,很多時候是錯誤的。 然而,在近日雙非孕婦的事件之前,我們早應在不同的報導裏,看到醫療資源緊絀所帶來的問題。除了醫生工時日長,護士人手日短之外,新區如東涌、天水圍長期沒有醫院,政府的解釋多是因為人口發展未符合政府規劃要求而不作研究。而從醫療融資的諮詢文件裏,政府不諱言醫療開支將因人口老化而不斷上升,政府無意繼續獨力承擔這個責任。因此,如果政府認為出生率會下跌,那麼,在財政和人手同時收緊的情況下,婦產科本來的困境,其實就不難理解了。 當然,今天從雙非爭駁上,我們見到她估算出錯的原因和結果,正與近年的教育問題相似:出生率不但不如預期般下跌,反而快速上升,將原本緊絀的制度推到極端。 我們得承認,人手和資源「充分利用」可以是「節省公帑」。然而,這種「充分利用」是建基於人口政策的掌握。最近一次的人口政策檢討,正是零三年。當年所能夠總結出的問題,其實在今天小學也會學到:人口老化。可是,在九九年和零一年,雙非子女和內地人士非婚生子女因為不同的案例而得到來港的機會,那麼,我們應該問的是,為甚麼當年的人口政策檢討沒有考慮這個情況呢? 讓我們再總結一下,在醫療和教育政策的發展過程中得到甚麼教訓。一、政府在公共資源的規劃,是非常依賴數據的,類似的思維叫理性決策(evidence based policy making,留意本名與中文譯名的差別);二、政府往往能「充分」利用資源;但三、這個「充份」利用卻不能應付一時的環境改變。 得到這個總結有甚麼用處呢?除了可以用來分析公屋居屋的政策之外,這幾天我們又有一個新議題:叫自駕遊,即容許內地車輛以旅遊在香港行駛。現在香港的交通問題,人多車多引致交通擠塞;也因為壟斷和利潤協議的緣故,而導致市民的隧道費及公共交通工具的費用日重;我們也因而在不同地區進行填海、加建道路。如果按上面的想法,我們可以預計有甚麼結果呢?因此,為甚麼有人會反對自駕遊呢?政府又應該怎樣應對呢?而更重要的是,政府這種思維方式其實漏洞在哪裏?我們與其每次想辦法救火,有沒有辦法可以長久堵塞這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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